公視製播「我們同國」族群紀錄片一場《多元文化運動》的新嘗試

  • 2006-10-30
  • SystemAdmin

與觀眾座談
    【台北訊】近年來族群議題備受關注,成為台灣社會極為重要的課題,公視籌備經年,自十一月三日每週五晚間十點半,連續三週,推出族群紀錄片「我們同國」,公視總經理胡元輝表示「我們同國」是個傾聽的故事,也就是把傾聽的內容與感受真實的呈現出來,期望透過這個節目,讓不同族群的民眾能有更宏觀的視野、開闊的胸襟,相互傾聽,接納不同的聲音。



10月的「天下圍攻」剛剛結束,但紅潮仍未息,嚴格來說,從首屆省市長民選以來,「中華民國在台灣」的人民,看似同國,又好像不是同國的氛圍,一直瀰漫在台灣社會。許多人嘴巴不承認,但陰影始終存在。社會的族群矛盾,已然逐漸在撕裂台灣內部的團結。



公視坦言在這個時候製作族群議題節目其實並不討好,畢竟,在當前政治意識形態與國族認同分歧的環境下,不管製作方向或目的為何,難免會有爭議。但是,身為台灣公廣集團的一員,必須在族群包容與理解上努力,不僅是「公共電視」所應追尋的目標,相信也是台灣社會所期盼。



公視表示製作以族群為議題的報導紀錄片「我們同國」,主要目的是推動台灣不同族群的文化交流、學習與理解,希望透過一系列的「跨文化運動」,進而認同多元文化的特色與價值。因此自始就將計劃定位在「傾聽來自多元族群對話的聲音」,藉著影像與文字來記錄不同族群的生命故事。



該計畫選定包括中央、中正、世新、東華、輔仁、義守等六所大學進行合作,每所大學聘請一名老師為顧問,再遴選約五十名有興趣的學生參與,進行跨族群生命史的文字採訪、記錄與對話,最後編輯成書,並將本書取名為《我們同國》。



在此同時,公視也以影像記錄下這些新世代年輕人的「學習之旅」,並以《我們同國》為主片名,分別完成三部族群故事系列影片。包括:七年級生談族群、七年級生說族群故事、遲暮旅程。今日(29日)下午三點於台北敦南誠品書店地下二樓視聽室也將舉行『遲暮旅程』試映會,歡迎有興趣的民眾踴躍參加。

 
    分集介紹:



【我們同國1.—七年級生談族群】



95年11月03日(五) 晚間10:30 CH13公視頻道首播



※ 影片介紹



影片紀錄2005年來自各大學的青年學子,在老師的鼓勵與指導下,嘗試走出自己的生活空間,接觸不同的族群,並瞭解他們的生命故事。



透過這個計劃的參與,許多同學開始試圖回頭追尋自己的家族歷史。有人訪問自己的祖父母、父母親、親戚或鄰居朋友,藉此機會靜下心來聆聽,屬於他們的生命經驗,進而解開許多因為不瞭解、因為溝通不良的結。



在這裡,首度紀錄了「七年級生」與不同族群互動的精彩對話。過程中,學子們重新認識、瞭解自己的親密家人,進而自我反省,並期許能以更包容的心態,接納這個多元的族群社會。

 
    【我們同國2.—七年級生說族群故事】



95年11月10日(五) 晚間10:30 CH13公視頻道首播


※ 影片介紹


影片真實紀錄三段跨族群的生命故事。藉由受訪者自己訴說對族群的情感、期許,甚至迷惑、無奈,交織出台灣當今多元社會的面貌,讓觀眾體驗不同族群的獨特性,思索原、漢、本省與外省人,以及族群差異的文化議題。



故事一:從外省第二代鄭國威與父親鄭俊傑的對話,看到了兩代之間對族群認同的差異與矛盾。


故事二:原、漢通婚,透過布農族倫敦與客家人李秀鳳的真情告白,在婚姻經營的哲學裡,如何克服原、漢族群既定的深層文化差異。


故事三:定居清境博望新村滇緬孤軍遺族第二代的楊雲龍,與本省閩南籍太太蘇璦婷,不同的文化背景與生活經驗,如何擦撞出許多有趣又令人感動的故事。


※ 導演的話


導演:許伯鑫


台灣因特殊的地理位置與歷史背景,造成多種族群環境,在不同年代,有著不同族群冒著生命的危險,跨海來台定居。多元族群豐富了台灣的文化,但往往也因為誤解與成見造成族群對立。族群問題可以說與台灣歷史發展如影隨形,清朝時期的漳、泉械鬥,原、漢衝突;日本時期,台灣人與日本人衝突,到國民黨來台後,閩/客、本省/外省族群,乃至於現今的新移民,或多或少,都有著歧見與互信不足的情況。


尤其近年來臺灣政黨為贏得選戰,過度動員族群、操作族群意識,造成臺灣藍、綠族群之間的不信任與對立。在這國家認同分歧年代,政治人物一次又一次撕裂台灣人的情感,如今的台灣不論是政治主張、兩岸政策等重大議題討論,都夾雜太多族群情緒,缺乏理性的思辨;藍,綠的意識形態,還是繼續凌遲台灣人民。


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之下,我與公視團隊試圖尋找台灣社會市井小民、不同族群的互動經驗。透過影片三則小故事的提示與傳播,或許並不一定能解決台灣社會族群之間實質的爭議,但如果我們能夠在面對不同族群的差異時,有更大的尊重與包容態度,也算是本片的小小貢獻。


※ 主要人物介紹


鄭俊傑:鄭國威的父親。出生在國共戰亂年代,父母親早逝,九歲即入伍當兵,隨著國民政府軍到大陳島,民國44年又從大陳島撤退到臺灣。對他來說,兩位蔣總統使他從早期的流浪漢,變成有退休俸的退伍軍人,因此對兩位蔣總統感念萬分,尤其是蔣經國總統;是忠貞不二的國民黨員。


鄭國威:鄭俊傑的兒子。嘉義中正大學電傳所研究生,對於新聞傳播、族群政黨的關係,有長期、深入性的觀察與研究,以開放中立的態度視之。


二十四歲,第一次深入探訪父親早年顛沛流離的故事,讓鄭國威驚訝感動不已,並重新認識自己的父親、體諒其熱衷參與政黨活動的緣由,也以更寬容、尊重的態度去看待每個人、每個族群。父子之間的生活互動及對話,呈現出對族群、政黨及政治人物喜好的不同。




楊雲龍:清境博望新村滇緬孤軍第二代。早年受到國民黨的照顧;每逢選舉,該村都是皆以支持國民黨為主。


蘇璦婷:高雄市閩南人。全家都是民進黨的忠誠支持者。


不同的政治理念與政黨支持,雖未造成夫妻間相處的困擾,但楊雲龍與村民的自由、隨性生活,讓從小在都市長大的蘇璦婷,花了不少時間適應,並增添許多有趣的故事與話題。兩人平日忙種花,假日經營民宿,山上的生活愜意又快活。




陳樹山:布農族,現為原住民電視台母語主播。國中畢業後考上軍校,因為愛上當時就讀高雄師範大學的李秀鳯,展開一段漫長的愛情追求。對於原住民與漢人之間的相處,有許多深刻的體驗與省思,對婚姻的堅持態度令人感動。


李秀鳳:六龜鄉客家人。個性拘謹的她,對於兩個全然不同的族群的結合,曾經迷惘,也曾經試圖放棄,在無奈與矛盾的情感中擺盪。


因為原、漢文化的差異,造成夫妻之間許多的衝突與不愉快,期間甚至有長達四年的冷戰。如今雖然誤會冰釋,但是異族群的結合,對他們來講,一路走來不但刻骨銘心,更是倍感艱辛。


 
    【我們同國3.—遲暮旅程】


95年11月17日(五) 晚間10:30 CH13公視頻道


首播


※ 影片介紹


空軍三重一村終究得拆遷了,原本不甘離開家園的眷村長輩,到頭來還是接受「國家的德政」。本片製作完成前後,故事中的主角,陸續揮別他們戎馬浮生中,停駐最久的這一站,展開第二度的集體遷徙。有人搬到國宅大樓,有人則直接駛向生命的終點。


另一方面,身為眷村第二代的村長王繼新,受到三重在地青年董俊仁的熱情感染,開始思索如何保留逐漸消失的眷村文化,他們能搶在國防部的怪手之前,催生全台灣第一座眷村文化園區嗎?







※ 導演的話


導演:吳東牧


台灣特有的眷村聚落景象,最近幾年即將消失殆盡,這塊土地上的住民,被迫搬離住了半世紀的家園,一如五十多年前,他們死生契闊,遠離另一塊故土一樣。不論「本省」、「外省」,如果我們還願意自詡是個友善包容,尊重歷史的民族,對於政府冷漠地攪擾一群老人家的遲暮之年,對於怪手輕易剷除這些歷史記憶,都不該視而不見,透過這部紀錄片,讓我們一起來反省這些問題。



※ 空軍三重一村


建於民國四十五、六年間。位在台北縣三重市正義南路底,鄰近淡水河。以空軍高砲司令部官兵及其眷屬為主要居民。目前有五十九戶,2006年底即將搬遷到板橋建華新城。早年因為苦於颱風水潦,住宅經過大幅度翻修改建。村內有一處日治時期守衛台北橋的高射砲陣地。



※ 主要人物介紹


田其九:「假如我葬在大陸,我兒子來掃墓的話,祖宗可以沾光。假如我死在台灣,他們還有這個想法嗎?」


原籍四川,三重一村第一代居民。年輕時在家鄉從軍抗日。隨國民黨軍隊撤退來台後,老家遭受共產黨清算,母親也因而過世。他為此感到極度自責,開放大陸探親後,只要時間許可,一定返鄉掃墓,並且希望身後能葬在大陸老家。


李同身:「捨不得,沒辦法,分給我們的,不搬也不行。」


原籍河南西平,三重一村第一代居民。四十五年搬進眷村後即擔任幹事,最近幾年才交棒給第二代。不過他每天仍然到自治會報到,幫忙處理村務。


朱邦喣:「如果能不搬,我對於這個房子是滿高興的。這裡的一草一木,一個釘子一個開關,都是我自己搞的。」


原籍湖南長沙,三重一村第一代居民,空軍高砲副司令,宅院當中有一入口可進入日治時期的防砲陣地。朱將軍將一村視為來台灣的老家,在搬遷之前過世。


黃必田:「這裡住習慣了,尤其我太太她捨不得搬。」


原籍四川成都,三重一村第一代居民,擔任過一村村長。對於搬遷到板橋這件事,感到左右為難,他在交屋之前一度生病入院。


王繼新:「直到小董來到我們村子跟我談眷村保留這件事,我才意識到,自己是個眷村人。」


三重一村第二代居民,幾年前接任自治會會長。對於眷村文化保留富有使命感,與董俊仁共同推動三重眷村文化園區。


董俊仁:「為什麼大家對三重的印象,就是髒,就是亂,就是綠,就是黑道?眷村保存這件事情,是一個機會,有可能改變大家對三重的印象。」


三重在地青年,在偶然的機會裡得知住家附近的三重一村即將搬遷,興起保留眷村的念頭。他希望將一村打造為全國第一座眷村文化園區,透過文化館、公益村的概念,提昇三重的文化形象,並且展現三重人的文化包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