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棣:做不一樣的戲劇說出台灣不同角度

  • 2013-09-30
  • SystemAdmin
(台北訊)王小棣拍攝公視「刺蝟男孩」,不受國內戲劇偶像化的影響,也不以愛情為主流,針對台灣的底層環境去做多元著墨,播出後受到諸多好評,拍攝期間曾去的台南、彰化監獄集等地受刑人也紛紛寄信寫下觀後感,超過百封的信件,讓王小棣讀來眼眶都泛紅,他認為台灣故事多元,不是只有愛情可以訴說,他只想拍下寫實,可以讓人受影響的片子,「所謂的國家,你不用跑到邊境去看,好好看看你身邊這些人,這些人讓你打開電燈就有電、打開水龍頭就有水,你要先去認識他們,才會認識你的國家。」

王小棣拍攝「刺蝟男孩」的機緣,是最初受友人之邀前往「彰化監獄」看神鼓隊表演,「我才知道,那是國內第一個做「藝術療癒」的獄所。走在那裡,我感到他們快把藝術學院「幹掉了」,劇中也將獄中學南管、學布袋戲、做燈籠的情景入鏡,播出時有網友驚呼「為了幾秒的鏡頭,如何找來這麼多藝術創作。」其實這些全是彰化監獄的受刑人的創作,王小棣看見台灣不同於國外的另一種精神,他認為戲劇創作者,只能藉由戲劇才能讓觀眾以最輕鬆的方式來了解屬於台灣不同「他們平均年齡只有25歲,我在他們臉上,驚訝的看到屬於專業表演者的神采。」

2010年拍攝《酷馬》,內容描述一個17歲男孩被另一個未成年少年誤殺的故事。他指出當時法院、地檢署都邀他去跟受保護管束或犯罪的少年接觸,當時這些犯罪的少年對著他說「導演,我覺得我們永遠不會被原諒,所以想託你跟媽媽說:我愛她。」如今把情況陳述出來的王小棣,每回說出這段時,眼眶仍然泛紅。

拍攝「刺蝟男孩」他想把另一個世界的環境說出來「有時高樓大廈的一線之隔,可能就是另一個世界。」他形容自己小時候也是不愛念書的小孩,但拍攝前,他與劇組一同聽取案例,每回聽都心疼「他們是怎麼走過來的?畢竟,小時候我再壞,爸爸會打我,我還是有個家,但他們沒有。」就曾有重罪小孩對他說說:「我也沒有想學壞呀,但爸媽都不在家,我只有阿公阿嬤。他們不識字,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,功課跟不上,就沒有人可以問。」他認為「刺蝟男孩」用戲劇影響了受刑人,日前前往彰化監獄座談,有受刑人發言感謝「很謝謝你們看得起我們,願意拍出我們的故事」王小棣認為能幫一個,就是力量,戲劇也能為台灣做些事。